顧定江的話不多,但語氣卻有些不客氣,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
郭陵一聽,眼睛眯了起來,但表情依舊平和,他繼續將杯中酒添滿,這才說道:“顧總所說的,我沒聽明白,還請明示。”
顧定江冷笑了一聲,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兩個家族小輩,說道:“無名市開放之後,你們仗著之前與氫族打交道的便利,讓我們門戶大開,將他們引進來,給我們的人傳播各種知識,這自然是好事.......”
說到這裏,顧定江眼裏射出淩厲的光芒,話鋒一轉:“但是,他們竟然向我們收取天價的錢,讓我們不能不懷疑,你們在其中是不是有抽成啊?”
說罷,他又看向鍾晨暮:“鍾隊長,正好今天你也在,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一直是我們無名市與氫族打交道的代表,雖然年紀輕輕,卻經驗豐富,我不敢說你本人有沒有參與這件事,但是,你的團隊,郭總他們肯定是參與了的,這件事,我建議你好好查一查。”
好狠的招數!
不光一上來就無端的指控,更是想挑撥離間!
這時候,獲月不滿了。她本人其實有些社恐,平時打理拚圖小隊的內部事務,因為都是熟人,倒也已經適應,但每次出席這種對外的社交場合,她往往很安靜,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然而,郭陵也好,其他人也罷,都樂意將她帶上,沒有其它原因,因為她形象好。
看見對麵的顧家人對郭陵和鍾晨暮很不客氣,獲月說道:“顧總,您老人家德高望重,平時也不參與具體的事務,不免聽到一些未經驗證的消息時就輕信,尤其是像剛才這樣的事情,如果它是真的,別說是你,我都會非常生氣,甚至要跟拚圖小隊絕交......可是,這件事情肯定不是真的,一定是信息的傳遞過程當中出現了什麽誤會,而且,它與我們今晚要談的合作其實並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