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天被繩索緊緊捆綁,身體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那幾個大漢將自己拖拽到胡旭東麵前。
他雙眼瞪著胡旭東,仿佛要噴出火來,胸膛劇烈起伏,大聲怒吼道:“胡旭東,你給我聽好了!我蕭戰天的兄弟是顧北,他可是北盟的盟主!”
“你今日如此對待我們,等顧北知曉此事,定會踏平你這蝴蝶樓,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胡旭東聽後,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不屑。
他用手指著蕭戰天,臉上的嘲諷之意更甚:“顧北?就是那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北盟盟主?”
“我看他就是個跳梁小醜!在我安海市,我蝴蝶樓就是天,就算他顧北親自來了,我也不會把他放在眼裏!”
“他能有什麽能耐?不過是仗著海北那彈丸之地,在那兒自吹自擂罷了。還踏平我蝴蝶樓,簡直是癡人說夢!”
胡旭東一邊說著,一邊搖頭,臉上的表情極為輕蔑,似乎對顧北和北盟充滿了鄙夷。
胡旭東身旁的手下們也跟著哄笑起來,他們交頭接耳,對顧北和北盟議論紛紛,言語間盡是嘲諷之詞。
那蝴蝶樓的第二高手,依舊神色冷峻地站在一旁,雖然沒有出聲,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對北盟和顧北的不屑。
蕭戰天心中憤怒到了極點,奈何現在成了階下囚。
他的所有話胡旭東都不會放在心裏。
此時,胡旭東滿眼嘲諷地看著闖幫幫主。
“你這個狗東西,還敢叫北盟來為你撐腰?”
“可結果呢?你口中所謂的北盟,根本保護不了你!”
“老子就明著跟你說了,你的女兒,就是老子綁過來的,如何?”
“不僅如此,老子不僅玩弄了你的女兒,還讓我手底下的兄弟們輪了你的女兒,不得不說,你的女兒,很潤!”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