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猛先是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麵,發出“咚咚”的聲響,那聲音仿佛是在敲打著張天順的尊嚴。
他臉上滿是不屑,扯著沙啞的嗓子嘲諷道:“張天順啊張天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憑你也配來跟我們談放權?你這副閣主之位,若不是我們幾個老家夥抬舉你,你能坐得安穩?哼,怕是早就被人從這位置上拽下來,扔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吧!”
錢刁則陰陽怪氣地接過話頭,他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眼中的狡黠之光更甚。
怪笑著說:“喲,張天順,你莫不是白日做夢還沒醒呢?這海市分閣如今上下哪件事兒不是我們四大金剛說了算,你呀,不過就是個擺在明麵上的幌子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個角兒了?”
“想讓我們放權,你有那能耐嗎?你有那本事從我們手裏拿走權力嗎?可別笑掉大牙了呀!”
孫霸更是笑得前仰後合,肥厚的身軀隨著笑聲一顫一顫的,那殘缺不全的牙齒都露在外麵,唾沫星子橫飛。
邊笑邊大聲說道:“哈哈,張天順,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呀?你看看你,在這裏,誰把你當回事兒啊?”
“還敢提什麽接管海市分閣,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就你這副唯唯諾諾的窩囊樣,還想掌權呢,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哈哈哈!”
李詭也在一旁煽風點火,他那瘦小幹枯的身子縮在椅子裏,卻不妨礙他發出那尖細又刺耳的聲音,眼睛滴溜溜地轉著,話語裏滿是挖苦:“張天順啊,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以為這海市分閣是你家的後花園呢,想怎樣就怎樣?我們在這兒費心費力地操持著一切,你倒好,現在跑出來要奪權了,你憑什麽呀?憑你那不中用的兒子,還是憑你這軟骨頭的性子啊?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極盡嘲諷侮辱之能事,整個議事廳裏回**著他們那刺耳的笑聲和傷人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