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威懾力:“現在,你還覺得我沒資格管教你兒子嗎?”
王震山看著眼前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保鏢,再瞧瞧顧北那深不可測的模樣,心裏的恐懼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他額頭上冷汗直冒,雙腿忍不住微微打顫,原本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向前邁了兩步,雙手抱拳,姿態放得極低:“這位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咱們不打不相識,不如交個朋友,以後有什麽事,隻要我王某人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顧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滿是不屑,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就憑你,也配與我交朋友?你王家在我眼裏,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今日若不是看在這飯店無辜之人的份上,你們父子倆都別想活著離開。”
王震山的笑容僵在臉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不已。
王少雄躲在父親身後,大氣都不敢出,剛才的囂張勁兒早已煙消雲散,隻剩下滿心的恐懼。
慕容星瑤和她爺爺在一旁看著,心中對顧北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慕容星瑤的爺爺微微頷首,眼神中滿是感激和欽佩。
柳媚凝則在一旁捂著嘴偷笑,小聲嘀咕:“讓你們剛才那麽囂張,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碧姬站在顧北身旁,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地盯著王震山父子,以防他們再有什麽不軌之舉。
顧北不再理會王震山父子,轉身回到座位上,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隻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王震山看著顧北那副淡然又不屑的模樣,心中又驚又怒,卻又不敢輕易發作,隻能強忍著情緒,聲音發顫地問道:“那你到底想怎麽樣?今天這事,總要有個了結。”
顧北放下茶杯,目光冷漠地看著王震山父子,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決絕:“很簡單,殺了你們,以儆效尤。像你們這種為非作歹之人,留在世上也是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