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染有幾分不耐,“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要,我隻好按我自己的方式處決了你。”
陸梟這才想起來剛才薑雲染說的那句,“說說吧,說完,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我……”陸梟第一次慌了神。
這個薑雲染,油鹽不進。
他不說,薑雲染不會放過他。
他說了,整個皇族不會放過他。
橫豎想想,都是個死。
眼看那條腿都要燒沒了,陸梟痛苦的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他快受不住了。
“我說,我說就是了。”
薑雲染結了個法印,將陸梟腿上的符收去。
一刹那,陸梟輕快無比。
薑雲染,夠狠!
陸梟陷入沉默,也不知道是不想說,還是在尋思著怎麽說。
整個祖殿都有一種尷尬的安靜。
隻有薑雲染,好整以暇的看著陸梟。
陸梟不想與她直視。
太後忍不住問,“薑姑娘,你說的事是……”
“以血換血,救了先皇一事。”
太後訝然。
皇上變了臉色,“難道說,這事有鬼?”
陸洵倒是一如既往的神色平靜。
陸梟慌了神,距離當年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很多年,薑雲染甚至都沒有出生,她竟然知道。
薑雲染動了動眼皮子,陸梟就被嚇著了。
“當年以血換血的事,是假的!”陸梟趕緊直言,生怕薑雲染一個不痛快,又給自己貼一道符。
薑雲染神色微動。
呃。
陸梟突然之間慌什麽,她剛才也沒想揍他啊。
“當年的事,根本不存在,是假的,我沒有用血救陸淵。”陸梟低下頭。
太後變色比雪還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天,我確實在宮裏見了你,你也確實救了先皇,這……如果你沒有以血換血救先皇,那你當日進宮是去做什麽?”
“陸淵的病,是我下的毒。我隻是,想了個法子進宮,成為了陸淵的‘救命恩人’,其實,沒有以血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