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歎息,“罷了,朕不過是想問問陸梟為何隻有阿潯能夠祭祖。”
“這事簡單。”
薑雲染站在陸洵身前,“王爺,可否拜托你件事?”
“跟本王何須這般客氣,直說無妨。”
“幫先皇立個牌位。”
“現在?”
“對,隻要一個新牌位即可。”
陸洵沒多問,他知道這個時候薑雲染開口,必有重用。
陸洵沒有命人去弄牌位,而是自己親自去的。
很快新牌位拿來了,上麵寫了先皇的封號。
“皇上,我讓寒王殿下去立牌位,沒有別的意思,其實按理來說,應該是皇上來立。”
皇上頓了頓,“朕沒多想,之前祭祖都不行,碰靈位更不行,也就隻能阿潯去做。你倒是想讓朕做,朕還做不來。”
“該解釋的我還是要解釋一下的,不過皇上擔心的事,很快就能解決了。”
皇上挑眉,“當真?”
薑雲染將新牌位放在貢桌上,讓陸洵、皇上等子嗣持香叩拜。
皇上本來挺慌的。
因為上一次他就是這樣持香叩拜,結果陸洵暈了過去。
這次,皇上看看陸洵,又看看薑雲染。
“這一次正常了,皇上安心即可。”
第一次正兒八經的上香,皇上還是挺激動的。
“上完三炷香,兩位靠後等我消息就好。”
兩人果然乖乖聽薑雲染的話。
雖然皇上是一國之君,可現在在薑雲染麵前,他也就是一個別人的兒子。
薑雲染站在陸淵靈位前,“我要開始引靈了,待會無論看到什麽,聽到什麽,你們都不要慌,可以嗎?”
皇上:“一切就按薑姑娘說的辦。”
陸洵:“你說了算。”
就連一旁的太後,都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從頭到尾看了薑雲染的一係列操作,太後現在無比後悔自己之前對薑雲染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