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薑侯爺家的千金嗎,那個一身華服的是寒王殿下吧。這,大庭廣眾之下,薑千金對寒王殿下拉拉扯扯的,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啊。”
斐尚書暗自搖頭。
國公爺就在一旁站著,“我說斐尚書,讓你盯著祖殿看,你老看寒王做什麽?要不要我去將寒王殿下喚過來,給你嘮兩句?”
那是薑雲染,他自可瞧見了。
就是他們國公府的大恩人。
他可不允許旁人編排薑雲染一個字。
“不不不,我就是覺得薑千金奇怪。”
“那麽機靈個小姑娘,哪奇怪了?”
“你看薑千金在宮裏一直拉著寒王殿下的手,我可聽說,之前傳出兩人要定親的事,可一直遲遲沒有著落。
他們還說,是寒王殿下一直想訂薑千金,我看未必!
一定是薑千金糾纏寒王殿下……”
“你可閉嘴吧!雖說寒王金貴,喜歡寒王的人能從城南排到城北,但人家薑千金也不差啊。
不僅不差,還出色的很。
你哪知道暗地裏喜歡薑千金的人有多少。
說不定是寒王殿下一直想跟薑千金定親,人家薑雲染還不樂意呢。”
國公爺恨不得踹斐尚書兩腳。
不會說話就別說。
斐尚書額頭冒汗,“啊?國公爺,您這……怎麽話裏話外,這麽偏幫薑千金說話?”
“什麽叫偏幫,這叫事實,懂不懂。”
薑雲染是誰。
那可是救了蕭衍小命的貴人。
可以說,救了他們國公府十代單傳的大師。
他之前也聽說薑雲染似是和寒王殿下走的極近。
這正尋思著讓蕭衍追追薑雲染呢,萬一追上了呢。
可一想,薑雲染身邊有寒王坐鎮,他也不敢。
生怕寒王使起手段來,六親不認,掀了國公府。
“咳咳。”不遠處傳來一道輕笑。
竟是皇上帶著幾位宮人看到了薑雲染和陸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