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手中一把刀。
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了。
錯覺!
一定是錯覺!
薑洛天雙腿忍不住打顫,幹脆跪在了地上。
“經曆了這些種種,我,薑洛天決定和薑雲染斷絕關係,我親自寫了一封斷親書……”
薑洛天顫顫兢兢的從腰裏將那封早已提前寫好的斷親書拿了出來。
哢!
供桌上那柄黑的發亮的佩劍,自動出鞘。
薑洛天驚了,“太……太祖……”
這佩劍,可是薑家老太祖的。
第一代侯爺的!
平日裏別說自動出鞘,自打老太祖去世後,這劍,就再也沒有人碰過,這是薑家祖傳的寶貝。
陰風陣陣,薑家太祖的虛靈,在佩劍之上顯現。
薑洛天:???
瞪大眼!
使勁揉了揉。
那是……太祖!!!
他自然是沒有見過薑家太祖的。
可他看過畫像啊。
祠堂裏除了靈位,還掛著薑家太祖的畫像呢。
眼前的虛靈不能說跟畫像上一模一樣,簡直就是像了八九分啊。
“太……太……太……”
薑洛天舌頭打結。
麵色慘白。
明明是見祖宗,卻活脫脫像是遭雷劈了一樣。
“不肖子孫薑洛天!!!”
“啊!”薑洛天抱著腦袋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他瘋了似的跪在地上,哐哐哐磕頭。
磕的一個比一個響。
“太祖爺,我錯了,太祖爺,我錯了,太祖爺嗚嗚嗚。”
陸洵都看直了眼。
“薑太祖?”陸洵看向薑雲染。
好幾百年前的薑太祖麽?
薑雲染無辜的眨眨眼,“你認識?”
陸洵嘴角抽抽,“以前不認識,現在認識了,這方式,令本王著實開了眼界。”
這丫頭,不會真把薑太祖的魂魄給叫出來了吧。
薑洛天嚇的六神無主,磕完頭之後,腦門流下了一道深深的血跡,順著鼻梁骨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