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嫌飯菜吃不飽,正在跟老爺鬧騰呢,老爺也跟著哭了。”
薑雲染:“……”
她喜歡看熱鬧。
來到前院,幾個下人耷拉著腦袋,蔫巴巴的。
柳姨娘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的絞著帕子正在抹淚。
薑洛天背著手在院子裏走來走去,正在發愁。
“薑雲染,你來的正好,我問你,為什麽今早上的飯菜全改了?”薑洛天看見薑雲染馬上衝了過來。
“之前早上飯菜都是十八道,怎麽今天早上就剩下三道了。菜呢?飯呢?”
薑雲染笑吟吟,“侯爺生來就是為了吃嗎?”
薑洛天:?
他倒是想吃。
關鍵是,吃不飽!
從十八道菜銳減到三道菜,怎麽吃?
“薑家,不養閑人。”
薑洛天:“什麽意思?我是你爹,又不是閑人!”
“我承認了嗎?”
薑洛天變了臉,薑雲染一直沒喊過他一聲爹。
“以前十八道菜,吃的也不是你們的銀子,侯府裏又不是養豬的,整天吃,不幹活,就算侯府有金山銀山,也得吃光了。所以,從今天起,一切開銷,全部對半砍。
包括你們的吃穿用度。
當然,你們有手有腳,也可以自己去賺錢。
如果覺得侯府裏生活苦,那你們就寫斷親書,自請脫離薑家便是。”
薑洛天氣的眼珠子都快要瞪下來了,“你瞧瞧你這是說的什麽話,讓我們出去賺錢?拿什麽賺!”
薑雲染卻一臉冷色,“當年,我母親一介女子,尚且可以出去賺錢,你一個大男人,賺不了?”
“你母親那是自己賺的錢嗎?那是嫁妝!”
薑雲染冷哼,“既然知道是母親的嫁妝貼補著你們,你們就該知道收斂,這麽多年,你們揮霍的也夠多了,一切,早該收回來了。”
“收?薑雲染,你母親當年出嫁後一年,早已與葉家斷絕關係,若非我們侯府,她早已流落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