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王臉色變的難看至極,可事已至此,他都把人請來了,就差臨門一腳給女兒看病了。
慶王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撐住。
“薑姑娘,聽寒王說,你能幫郡主把病看好?”
薑雲染看出慶王對自己的不信任,她回道:“慶王爺,我想寒王殿下不是這麽跟慶王爺說的吧?”
慶王語窒。
陸洵隻說推薦一個人,確實沒說薑雲染一定能治好漫雪。
“慶王爺,我時間也很忙,如果慶王爺實在是不相信我的話,那這一單,我也就不接了。”薑雲染雖然想多賺點銀錢,但可不卑微下氣。
她要想賺錢,機會多的是。
沒必要慣著慶王。
見薑雲染就要走,慶王皺了皺眉,心想這小姑娘本事不大,脾氣還挺大。
“薑姑娘留步!本王沒說不信你。”
慶王改了口。
薑雲染也給了慶王麵子,“醜話說在前麵,郡主的病我給看,但酬勞,很貴。”
慶王:“……”
又來一個要錢的!
之前給了薑子藍一百兩銀子,現在薑雲染想要多少?
這兄妹倆,是專門可著慶王府霍霍是吧?
可薑雲染明顯比薑子藍脾氣大多了,又是寒王推薦的,慶王這點麵子得給,不能還沒給漫雪看病,就把人給逼走了。
慶王忍著心裏的火氣,“多少?”
“起步價,一百兩銀子。”
慶王嘴角抽搐了幾下。
“又是一百兩,不愧是兄妹!”
慶王終究是沒忍住。
薑雲染揚眉,“我跟薑子藍可不一樣。”
從她來了慶王府,她就知道,薑子藍必然大禍臨頭。
她不會讓薑子藍好過。
自作孽,不可活。
“薑姑娘能保證看好漫雪嗎?”
“我還沒有看見病人,無法保證。”
慶王心裏就更沒譜了。
“薑子藍好歹說的信誓旦旦,到了薑姑娘這,薑姑娘是連裝也懶得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