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羽的默不作聲,慶王和趙子欽都察覺出來了,就這父女倆察覺不出來,真是蠢而不自知。
可他們都納悶,清風到底跟陸景羽說了什麽,讓陸景羽這麽難受。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肯定是薑雲染。
這丫頭坐在這裏,就跟看好戲一樣。
“今天暫且不進宮了。”陸景羽說,進宮是要正妃正妻才有資格,至於側妃……不用進宮。
“景羽,這禮數總得要有的,我身為你未來的皇子妃,不進宮請安怎麽行?”
“我母妃今天沒在宮裏,出宮了。”
“是嗎,那我們可以等淑妃娘娘回了宮之後再去請……”
陸景羽皺眉。
“殿下……”一旁的清風忍不住開口,“殿下,時間到了,這些聘禮,屬下是不是搬回去呀?”
淑妃娘娘可是交代了,一切都要按禮數走。
“搬什麽?”薑阮聽到清風的話,感覺不對勁。
清風低著頭。
薑阮斂了笑意,豁然看向陸景羽。
這才想起來,從清風來了這裏後,陸景羽的臉色就不對勁了,“景羽,是不是出什麽事了?為什麽剛才清風說要把聘禮搬走?”
這下到侯府的聘禮就是她的了,憑什麽搬走?
為什麽搬走?
“母妃她……”陸景羽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他本身不是一個出爾反爾的人,他也最不喜歡說話不算數的人。
他之前承諾了薑阮許給她正妃的位置,結果現在突然之間變成了側妃妾室,陸景羽組織了好幾次語言,都說不出口。
直到看見椅子上,好整以暇的薑雲染。
他怒從心中起,越過薑阮,大步走到薑雲染麵前,“是你幹的對不對?你眼紅阮阮即將嫁入三皇子府,成為正妃,你就暗地裏使壞是不是?
薑雲染,你可知你這樣做,我隻會越發討厭你!”
“對,沒錯,就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