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純金的鑰匙。
那賬本,還鑲著金邊邊。
就連一旁的薑洛天和柳姨娘都瞪直了眼。
他們活了這麽大歲數,還從沒見過誰家下聘禮,下整個王府的。
就算是今天陸景羽帶來的這些聘禮,全部留下,也抵不上寒王府的一個角。
況且,陸景羽又在剛剛撤走了一半的聘禮。
這下,連半個角都抵不上了。
況且,這些東西都是可以用銀子的買的,可正妃位置,掌家權利,那是多少銀兩都買不來的。
“王爺,你給的聘禮實在是太貴重了。”薑雲染也很吃驚。
“跟你比起來,它不貴重。”
慶王在旁起著哄,“阿潯,旁人都說你不近女色,我也見你整天冷冰冰的,誰知道現在你這麽會說話。”
“皇兄也想聽聽我對你溫柔說話嗎?”
慶王心頭顫了顫。
陸洵說,“皇兄要是變成雲染的話,我不介意對你溫柔說話。”
“算了算了,我可無福消受,你還是對薑姑娘說吧。”慶王尷尬的笑了笑。
“王爺,那我就收下了?”薑雲染眉目含笑。
陸洵神色認真,“自然是要收下的。”
薑雲染像拿著寶貝一樣,親自抱著盒子。
這邊幾個人氣氛融融。
另外一邊,薑阮臉都黑了。
薑雲染竟然就這麽收下了!
真是不要臉!
哪有收男方這麽貴重的聘禮的。
再看院子裏剩下的幾箱聘禮,薑阮頓時覺得寒酸的很。
這些東西看著挺多,但也值不了多少錢,哪有薑雲染手裏的那把鑰匙和正妃位置好啊?
陸景羽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
他起初還覺得今天薑雲染之所以派人去找母妃通風報信,是因為愛而不得,吃醋,不想他和薑阮在一起。
現在看著薑雲染和皇叔在一起其樂融融的一幕,他反倒覺得自己是那個自作多情的傻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