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之前薑雲染說,需要下邪煞之人的血,才能解了枝枝身上的邪煞。
現在不是舒玲兒了,那舒玲兒的血自然就沒用了。
“那就得找出給舒蒼藥的那個人。”薑雲染看了房內幾人一眼,“現在中煞的不是一個人了,而是兩個人,所以對方的血,取的得更多了。”
說這句話時,薑雲染笑盈盈的眼底有涼意一閃而過。
以邪煞害人,必須要除。
舒玲兒趕緊搖頭,“薑姑娘不必救我,隻需要救救蒼兒就可以,我知道做薑姑娘這一行的,不能白白給人看,我隻有這一樣東西了,希望薑姑娘能收下,若是不夠,我會再想辦法的。”
舒玲兒從隨身攜帶的小袋子裏拿出一塊月牙形的玉佩。
那玉佩上麵沒有紋絡,隻是簡單的一塊玉石。
看上去年份已久。
“這是……”
舒玲兒:“這是當年我母親去世前留給我的。”
是她目前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
“果然,有福之人,不入無福之家,舒夫人累積了三世功德,這一世,必然也是極好的命。”
舒玲兒有些不解。
薑雲染則是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站著的羸弱少年身上。
他似是要站不穩,像是一股風,雖然眉眼間多了幾許病態,可絲毫不影響少年身上的皇族之氣。
舒玲兒抱養了舒蒼,其實也是對舒玲兒的一種福報。
“這玉佩,既然是舒夫人母親所留之物,我自然是不需要的,舒夫人還是拿回去吧。”
舒玲兒麵露尷尬,“對不起薑姑娘,是我疏忽了,可是我……沒有錢。”
她知道這塊玉佩當不了多少錢,舒蒼病重,她不是沒想過當了,可也隻能買出來三天的藥。
舒玲兒走投無路了,才聽了那個人的話。
可又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害了三國舅和淩姨娘,她就想到了一個李代桃僵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