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玲兒麵色略顯蒼白,她大抵看出了薑雲染想問什麽。
舒玲兒找了個借口讓舒蒼出去。
舒蒼知道,也沒多問。
這些年,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有問題,可母親從來不跟他談論身世的問題。
而他,也從來沒問過。
若說好奇嗎?
他不好奇。
無論他是誰,既然來到母親身邊,那就是母親的兒子,他隻有這一個身份,其他的不重要。
“薑姑娘,坐吧。”
薑雲染也沒有客套,坐在舒玲兒對麵,不等她開口,舒玲兒道:“薑姑娘是想問蒼兒的身世吧?”
“嗯,舒夫人知道舒蒼身上有皇族血脈嗎?”
舒玲兒倒茶的手微微一頓,她搖頭,“我不知道。”
“舒夫人能跟我講講你當初是怎麽將舒蒼抱回來的嗎?”
舒夫人擰眉,回憶當年,神情似是有所惆悵。
“舒夫人若是不想說,也可以不說。”
薑雲染打著商量,她不願強人所難。
“蒼兒的病,和他的身世有關嗎?”
薑雲染點頭,“舒蒼不是普通的病,應當是出生之後,被術士下了咒。”
“什麽咒?”
薑雲染沒想瞞著舒玲兒,如實道:“死咒。”
啪嗒。
舒玲兒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碎片落了一地,“那蒼兒他……”
“他的身體跟這個咒術有關,長時間不解,定然是不行的。”
舒玲兒明白了這話是什麽意思。
“薑姑娘。”舒玲兒向薑雲染跪下。
膝蓋還沒落地,薑雲染便將她扶了起來,“不必跪我,這咒術,也不難,我能解,隻是,我需要知道他的一些情況,所以才詢問舒夫人。”
聽到能解,舒玲兒紅了眼,“當年,我是在一處寺廟前撿到這孩子的。”
“寺廟?”
“護國佛寺。”
薑雲染覺得事情匪夷所思。
“當時,在佛寺門前,有一輛馬車,那天晚上,下著很大的雨,我因為和前夫吵了架,心情不好,所以去了佛寺裏,出來的時候,聽到在馬車裏有啼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