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瀾,殺人可是犯法的!況且,薑子藍還是薑家次子,我薑家,可就隻剩這麽一個兒子是完好無損的了。
你今天要是殺薑子藍的話,我就跟你拚命!”
薑洛天也是豁出去了。
謝瀾:“你兒子的命是命,我兒子的命就不是命了?薑子藍害了謝清羽,他不償命,你來償?”
薑洛天:“……”
誰都護犢子。
但薑洛天看著躺在擔架上一動不動的謝清羽,隻覺得頭都大了。
謝清羽就這麽死了?
這小子之前傻裏傻氣的那麽多年,也沒見磕著碰著。
來了一趟薑府,就死了?
事情一時陷入膠著中。
謝瀾冷笑,已經拔出了自己的隨身佩劍。
薑洛天趕緊喊道:“來人,快來人!”
府中的侍衛,沒人動。
薑洛天看向一旁冷靜自持的薑雲染。
她太冷靜了。
死的好歹也是她舅舅的兒子,怎麽說,也是她哥哥。
可薑雲染淡定的不正常。
薑洛天懷疑其中有詐。
可轉念一想,薑雲染這些年一直都沒跟謝家有聯係,也許是因為這麽多年斷絕了關係,早已對謝家沒了感情。
“謝二爺且慢!”
謝瀾一看出聲阻止的是薑阮。
他冷眸如刀。
薑阮上前道:“謝二爺,眼下最重要的事,難道不是先給謝小公子安排後事嗎,你今天要是這麽大張旗鼓的對二哥動了手,這事情,傳揚出去,不就說不清了嗎。”
“什麽說不清?”
“誰都知道謝清羽腦子不太好,你們說他是被二哥帶來的,那萬一,是謝清羽非要來薑府的呢?”
薑子藍一聽,立馬就有了心思。
是啊。
如果是謝清羽非要來薑府,那他死了,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阮阮說的對,是謝清羽非要跟著我來的。”薑子藍現在也不怕了,“是因為謝清羽說,要找他妹妹,也就是薑雲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