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染頓了頓,與其她說出來,不如讓舅舅他們親眼看一下。
薑雲染翻開了謝清羽的衣領,露出胸前的一塊皮膚。
上麵有一個紅色的月牙印記。
“清羽哥哥被關在柴房裏,想要發狂那會,他的眼睛是紅的,可能是那會動作太大,我無意看到了他領口露出來的印記。
這紅色的月牙印記,舅舅可知是如何來的嗎?”
謝瀾嚇了一跳,“我們可從未看到過清羽身上有印記,雲染,這是什麽印記?”
“你們沒見過?”
謝瀾和謝老將軍還有秦氏搖了搖頭。
薑雲染麵色沉了沉。
謝瀾知道這件事必然不好,否則雲染的麵色不會這樣,他心中起了波瀾,“雲染,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這個印記,是不是對清羽來說,特別不好?”
“豈止是不好,這是咒印。”
謝瀾驚住,臉色駭然,“什麽?咒印!是有人給清羽下了咒?”
薑雲染細細看著謝清羽,緩緩出聲道:“清羽哥哥的病,是從出生後就開始有的嗎?”
謝瀾搖頭,“不是,是從他三歲那一年。”
薑雲染有些匪夷所思,謝清羽三歲那一年,她剛好出生。
今年十八歲的謝清羽比她整整大了三歲,跟她的親哥哥一樣大。
隻是薑修塵一直到現在都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舅舅能跟我說說,當時清羽哥哥在生病時,有什麽奇怪的現象嗎?”
謝瀾自知這件事的嚴重性,“那天晚上下著雨,清羽發了高燒,哭了一夜,早上醒來,就這樣了。
當時也找大夫看過了,說是燒壞了腦子。
再然後,就沒有好轉過。”
這些年,謝瀾不遺餘力的為兒子治病,但都效果甚微。
漸漸的,他們也就接受了這樣的事實,好在謝清羽雖然傻了,可他的性子,就像是個單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