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羽見陸洵不停的吐血,駭得一愣二愣,急忙讓人攔著貴女們。
“皇叔,你沒事吧。”
陸洵雙目無視,虛得好像就快要嘎了。
還強撐著道:“沒事,隻是舊疾犯了,不礙事。”
陸景羽瞅著他胸前的血,隻感覺越看越慎人,心想全天下都知道寒王命短,隨時可能歸西,但他絕不能死在自己府裏。
“來人,趕緊去給太後報個信,就說皇叔舊疾發作,趕緊派禦醫來。”
聲音雖小,但躲不開陸洵的耳朵,他嘴角微微一揚,又故意吐了一大口的血。
再讓自己看起來氣若遊絲,仿佛隨時都能暈倒。
候府裏,薑雲染的小功德耙,隻剩最後一道淬火。
想著馬上就能從陸洵頭頂把功德薅回來,她是高興的不要不要。
這時冷幽在外麵碎碎念。
“綿綿啊,王妃什麽時候閉關結束?”
“不知道呀,應該快了吧,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冷幽耷拉著肩:“太後也真是的,明知王爺是咱們小姐醫好了,如今卻過河拆橋,逼著王爺納側妃,太不幹人事了。”
綿綿驚訝:“啊?不會吧?”
“怎麽不會,王爺都去參加秋宴了,王妃再不出來,明天說不好,側妃就有了。”
他可不想寒王府再多個女主子,有小姐一個就夠了。
這做人啊,得感恩。
薑雲染眯起眼,納側妃麽,哼!
她就說了吧,男人要能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揮手屏蔽了外麵的碎碎念,她掐指傳音給老頭。
“清涼山如何了?”
老頭聲音有些喘息。
“還能頂住,但我和爾彌至今未發現,破壞陣法的人在哪,你怎麽樣?還要多久?”
薑雲染知道百鬼夜行不是開玩笑。
“你們再堅持一會,天黑之前我這邊就能好了。”
老頭吐了口血,示意爾彌不要亂染染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