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羽說感情,陸洵臉色瞬間就黑了。
“放肆!你皇嬸願意救你,隻收你五百兩黃金,還敢談感情?真把本王當死人了嗎?”
陸景羽吸氣,怨毒憎恨的目光垂低了下來。
心裏咒罵著,你怎麽還不死?
哦對,皇叔上輩子徹底嗝屁,是他大婚的時候,這麽說,他想讓陸洵趕緊消失,還得想辦法,讓他趕緊成婚?
可他又記得,上輩子嫁給皇叔的是薑阮阮啊。
沒錯了,他得想辦法,把薑阮阮送到皇叔身邊,隻有這樣,染染才能重新愛上他。
並為他出謀劃策,助他登上龍椅。
“對不起皇叔,是我說錯了話,但侄兒現在沒有那麽多黃金,可否用別的東西來抵押?”
陸洵一臉晦氣,實在是看不起這個侄兒。
就他這樣,還敢想著當太子?
並搶他的染染?
這時,薑雲染感到自己送給大舅的護身符,忽然沒了。
她心頭一顫,再也沒心思管陸景羽有錢無錢,急忙跳上馬車,便喊冷幽去城外兵營。
陸洵連忙跟上。
“染染,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是大舅,他有危險。”
陸洵瞳仁收縮,大軍出征在即,謝淮是主將,誰敢害他?
眨眼,附著風行符的馬車,一去絕塵。
陸景羽傻了眼。
他身上的邪崇還在呢,染染怎麽就走了?
“快,跟上去。”
默言看到陸景羽跟來,沒好氣道:“王爺,三皇子還跟在後麵呢。”
“讓他滾!”
薑雲染也道:“打瘸他一條腿。”
默言得令,這還等什麽,王妃說打瘸就打瘸,早就該如此了嘛。
陸洵揚眉,隻感覺很快意。
染染果然是不在喜歡陸景羽了。
但染染何時才能夠真正的喜歡上他呀。
他很惆悵。
到了兵營,隻見上空交織著濃鬱的煞氣和陰氣,形成兩股氣流,就懸在大舅的主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