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染逃回房間,都洗漱完了,道心還在砰砰直跳。
實在無法想像,陸洵深情起來,竟然那麽可怕。
簡直就是毀她道心。
讓她忍不住就因他的話,和生怕被拋棄,而動情。
“綿綿,冷幽呢?”
“不知道啊,剛才就不見她了。”
“去找他,讓他去大牢看看薑子藍如何。”
還有薑阮阮,陸洵說她就是幕後之人,等她神魂穩一穩,明天就去碰一碰她,看看陸洵說的,是不是真的。
若是真的,那她一直追查的真相,就有了解釋。
可……薑阮阮身上,為什麽又沒有術法的痕跡呢?
這一點就很奇怪。
綿綿找到冷幽,把小姐的話轉達後,冷幽就急急忙忙去了大牢。
僅僅兩天時間不到,薑子藍已經被寤蠱吸得,隻剩皮包骨了,再也沒了力氣,因為痛疼而滿地打滾。
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雙目無神,並腹大如鼓。
隱隱約約還能看見有什麽東西,在他的肚子裏鑽來鑽去。
冷幽嘶哈了一聲,回來稟報。
薑雲染掐指算了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寤蠱就快要成熟。
“小姐,那個寤蠱看著很可怕,它吃了薑子藍,會不會從身體裏跑出來啊?”
“當然會,還會破體而出。”
冷幽打了個哆嗦。
“那,那會不會鑽到別人身上?”
薑雲染笑:“不會的,它隻要一破體,就會立馬死去,成年的寤蠱是沒有什麽用的,正確來說,這個蠱對肥胖之人,還很友好,隻要在它成年時,將其引出身體,那就一點事都沒有。”
冷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嚴肅道:“我這輩子都不會用這東西。”
薑雲染嗬嗬:“你想用也沒有啊,我又不會煉這種蠱。”
說完她若有所思,恐怕會煉寤蠱的人,就是薑阮阮。
這可真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