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柔和的月光灑在院子裏,言姝坐在房間裏,眉頭緊蹙,心裏止不住地擔憂。
阿吼已經消失了一整天了,平時總是寸步不離的他,今天卻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她忍不住叫來了阿煦,“阿煦,阿吼去哪了?一整天都不見人影。”
阿煦一進門就咧開嘴笑了,九條尾巴懶洋洋地晃著,一副慵懶妖冶模樣。
他走到她麵前坐下,滿臉壞笑地眨了眨眼睛,語氣中透著濃濃的揶揄:“姝姝,你這麽緊張幹什麽?阿吼可沒事,他啊,去準備晚上的‘大事’了。”
言姝條件反射問了出來:“什麽大事?”
問完她就猜到是什麽。
阿煦的笑容更加欠揍,他湊近了一點,語氣曖昧地拉長了調子:“還能是什麽?當然是為今晚的**做準備啊!你不是答應他了嗎?我看他早就興奮得不得了。”
言姝瞬間紅了臉,抬手拍了阿煦一下,嗔道:“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阿煦捂著被拍的地方,依舊笑得得意洋洋:“姝姝,我可是實話實說,你就等著看阿吼今晚怎麽‘用心’吧!不過說真的,我都有點嫉妒他了。”
言姝瞪了他一眼,臉上的紅暈卻更深了,嘴裏低聲嘟囔了一句:“胡說八道。”
但心裏卻不由得更加緊張起來,不知道阿吼這消失了一整天,到底準備了些什麽。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阿夜清冷的聲音:“什麽**?我怎麽不知道?”
言姝一怔,轉頭看向阿夜。
隻見他靠在椅子上,目光淡淡地掃過她和阿煦,神色間透著幾分疑惑與好奇,似乎剛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阿夜剛才一直在思索那道震耳欲聾的龍吟聲。
那股威嚴的氣息連他都感到震撼,尤其是聽阿煦無意間提到,那還隻是排行第五的雄性發出的聲音,而他自己才排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