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言姝的肚子依然毫無動靜。
這下,阿吼開始坐不住了,他越想越覺得問題可能出在自己身上。
懷疑之下,他偷偷摸摸地跑去找了長老。
長老坐在石桌旁,手裏翻閱著一卷古老的書簡,抬眼看著一臉憨厚的阿吼,“你來找我幹什麽?言姝有事?”
阿吼撓了撓頭,語氣帶著幾分尷尬:“姝姝沒事,就是……我和姝姝在一起……快半個月了,她還沒懷上孩子,我就想來看看,是不是我有問題?”
長老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合上手中的書簡,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這小子,快半個月就急成這樣了?雌性要是能那麽容易懷孕,孩子還能這麽稀有?你也太心急了。”
阿吼聽了,雖然覺得長老說得有理,但心裏還是憋著一股鬱悶。
他本想說阿煦他們可不是這樣的,明明一次就讓言姝懷上了。
可一想到阿煦他們的叮囑,頓時將話咽了回去。
當時阿煦叮囑過,要是暴露姝姝的本事,肯定會有更多雄性纏上她。
那他就更沒機會了!
他隻好撓了撓頭,裝作若無其事地笑了笑:“嘿嘿,長老說得對,可能是我太心急了。我再等等,再試試!”
長老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擺手示意他離開:“去吧去吧,別總胡思亂想。好好和你家雌性相處,別老把這事兒掛在心上。”
知道言姝最近又生了個小雌性,也了解到作為唯一沒有孩子的雄性是會著急。
長老想到這裏,忍不住歎口氣。
其實,她早就對言姝的身份有所懷疑。
能懷上雙胎,並且每一胎都能生下雌性,這種現象並不是沒有,隻是不常見。
但有的地方,那都是大部落。
她試著回想那一絲模糊的記憶,仿佛在哪個地方聽過類似的傳聞。
隻不過那記憶太過遙遠,又不甚清晰,讓她一直沒能徹底回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