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剛才還滿腔熱血的雄性們,此刻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
草地上、石板間,到處是他們狼狽的身影。
阿吼站在一個試圖爬起的雄性麵前,銅鈴般的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一抹不耐煩的神色。
還沒等對方完全站起身,他碩大的爪子就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將人狠狠壓回地麵。
“再動一下試試?”
阿吼低低地咆哮了一聲,那聲音低沉而帶著威壓,震得對方臉色煞白,不敢再做任何動作。
阿煦則懶洋洋地站在一旁,九條尾巴輕輕擺動,尾尖時不時劃過倒地雄性的肩膀或者臉龐,每一次劃過,都讓他們渾身一抖,滿臉驚恐。
生怕這看似軟綿綿的尾巴,再一次變成利劍。
“再亂動,我就不客氣了哦~”
他語氣輕飄飄的,卻透著讓人背脊發涼的冷意。
阿零始終一言不發,白色的長發在微風中微微飄動,他冷冽的目光掃過那些掙紮的雄性,銀灰色的眼眸中透著冰冷的警告。
手指微微抬起,仿佛隻要他們再敢動一下,他就會讓他們徹底失去反抗的力氣。
院子裏壓抑得令人窒息,每一個倒地的雄性都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懼。
那些方才還充滿渴望和狂熱的目光,此刻隻剩下驚慌。
雖然他們知道這幾個雄性血脈強大,但此刻才真正明白,強大不僅僅是氣息上的威壓,還有徹底碾壓他們的力量。
一個雄性掙紮著抬頭,目光中帶著幾分不甘,但很快就被阿吼冷冷地瞥了一眼。阿吼咧開嘴,露出一排鋒利的牙齒,聲音低沉而威脅:“不想多受點苦,就老實趴著。”
那雄性立刻把頭埋回地麵,身體微微發抖,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阿煦眯著眼睛,笑得像隻狐狸般狡黠,九條尾巴輕輕搖曳著。
他漫不經心地開口,語氣裏滿是譏諷:“真是高估你們的膽量了。血脈再好,腦子卻不太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