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姝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阿壞身上,心中隱隱生出幾分疑惑。
這個雄性,跟剛開始選他時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最初的阿壞低調安靜,似乎藏在自己的世界裏,不與外界多做接觸。
可現在,他的言語與態度卻帶著一種難以忽視的隨性與從容,甚至有些挑釁的意味。
他靠在牆邊,那雙瀲灩的眼睛帶著一絲慵懶,嘴角的笑意淺淡,卻讓人感到幾分若有若無的距離感。
“阿壞。”言姝沉聲開口,聲音裏帶著些許試探,“你是不是在故意裝樣子?”
阿壞抬眸,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月光灑在湖麵上泛起的漣漪,帶著一種淡淡的戲謔。
他沒有正麵回答,隻是輕笑了一聲,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言姝大人為何這樣說?我可什麽都沒做啊。”
“沒做?”言姝挑眉,語氣裏多了幾分不信,“從我選你的時候,你明明是個安靜又不起眼的人,現在呢?你這副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剛才那個‘裝睡’的人。”
阿壞的笑意加深了一些,依舊沒有半分慌張。
他慢慢坐直了身子,輕聲說道:“人總得適應環境,不是嗎?既然進了這裏,自然要跟著這裏的規矩走。否則,豈不是顯得我太格格不入了?”
這話聽起來無懈可擊。
阿煦忍不住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不滿:“姝姝,他分明是在故意偽裝自己。這樣的家夥,不值得你信任。”
“對。”阿吼立刻附和,眼神警惕地盯著阿壞,“他看起來就不像個安分的人。”
阿零依舊沉默,但他的目光緊鎖在阿壞身上,眼底的冷意分毫不減。
言姝抬手阻止了他們的爭論,冷冷地看向阿壞,聲音低了幾分,卻更顯淩厲:“阿壞,我選了你,是因為我覺得你有與眾不同的地方。但如果你接下來表現出的隻是偽裝和算計,那你就不必留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