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月光透過厚厚的雲層灑下些許微光,籠罩在蚓目族的院落中,顯得靜謐而詭秘。
言姝站在房門口,目光複雜地掃過整個院子,心裏已經做出了決定。
這些天,長老一次次地變著法兒試圖再塞雄性給她,言姝早已不勝其擾。
她知道,若是再繼續留下去,麻煩隻會越來越多,甚至會波及到她的雄性們和孩子。
她抬起手,敲響了阿壞的房門。
門開得很快,阿壞一如既往地站得筆直,修長的身形半隱在月光與陰影交錯之中。
“言姝大人,有什麽吩咐?”
他低聲問道,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絲隱隱的緊張。
言姝直視著他,語氣柔和卻堅定:“我打算帶著他們離開這裏,這地方我們待不下去了。你呢,願意跟我一起走,還是留下來?”
阿壞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輕輕點頭:“我跟您走。”
言姝的目光停留在他臉上片刻,確認了他的決心後,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淺笑:“好,那就收拾東西吧。”
話音剛落,阿壞就把行李拿出來了。
明顯是早就準備好。
那點緊張也是知道言姝想走,但又怕她不帶自己走。
言姝看見早已經準備好的行李,她笑了笑沒說什麽。
隨即又吩咐阿煦、阿吼、阿零和阿塵將幾天來找到的珍稀礦石與稀有藥材一一整理出來,留在了院子的正中。
她知道,這些東西對於蚓目族來說是極為珍貴的資源,也算是對他們救命之恩的報答。
“希望這能讓他們知道,我們並非忘恩負義的人。”言姝低聲說道,目光掃過那些閃爍著微光的寶物,帶著幾分釋然。
阿煦走到她身旁,九條尾巴在身後微微揚起,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姝姝,這次咱們去哪兒?”
言姝笑的一臉溫和:“找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過我們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