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中央,一顆巨大的水晶懸浮在半空,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映照出言姝房間內的一切。
水晶表麵流光溢彩,而其中的畫麵卻清晰無比——言姝被兩個雄性緊緊圍繞,阿煦的尾巴纏繞在她身上,阿零的眼神晦澀難明,整間屋子彌漫著某種曖昧而危險的氣息。
屋內的雌性們靜默無聲,氣氛凝固得令人窒息。
年長的雌性微微皺眉,手中的權杖輕輕敲擊著地麵,似乎在沉思。
她們都知道言姝的特殊性,也明白她的孩子注定會成為族群的希望,可眼前這副場景,卻讓她們心生疑慮。
終於,一名年輕的雌性忍不住低聲問道:“大人,真的要任由言姝大人如此嗎?”
她的聲音裏帶著些許猶豫和隱隱的不安。
另一名年長的雌性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仍舊停留在水晶中,片刻後才緩緩開口:“她畢竟是被‘祂’選中的雌性,我們不能隨意幹涉。”
“可……這樣下去真的好嗎?”
年輕的雌性還是不放心,她目光複雜地望著水晶中的畫麵,阿煦和阿零的親昵、言姝被他們圍繞的模樣,讓她心生不安。
年長的雌性沉默了片刻,最終歎了口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祂還未出關,在此之前,我們沒有權力去幹涉她的意願。”
另一名雌性卻低聲嘀咕了一句:“可祂若是看到這一幕,真的不會生氣嗎?”
她的目光落在水晶中的畫麵上,眼底浮現出一絲隱憂。
……
言姝隻覺得一雙手在抽筋,累得幾乎抬不起來。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目光落在躺在**的阿煦和阿零身上。
阿煦的九條銀白色狐尾無力地散落在床榻上,平日裏光澤柔順的毛發此刻顯得有些淩亂。
他的麵容依舊俊美非凡,但此刻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連帶著耳尖都染上了一層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