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姝快步追了出去,果然在院子裏看到阿煦站在樹下,背對著她,雙手環胸,似乎是在生悶氣。
她停下腳步,輕輕喘了口氣,然後慢慢地走過去,伸手拉住阿煦的衣袖,聲音軟軟的:“阿煦,你怎麽就走了?”
阿煦沒有回頭,隻是輕輕地哼了一聲,語氣淡淡的:“姝姝不是已經決定好要護著那個龍族雄性了嗎?還來找我做什麽?”
哎喲喂。
這種話,也能從他嘴裏說出來。
這家夥竟然真的在吃醋,還是悶悶不樂的那種。
她再往前走了幾步,順勢靠在他身上,仰頭看他,聲音更輕了幾分:“阿煦,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阿煦這才低下頭看她,眼神幽幽的,像是一隻被冷落的大貓,委屈又傲嬌。
“姝姝,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他低聲問,語氣裏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你總是替別人說話,可我才是最早陪在你身邊的,為什麽你就不能多哄哄我?”
言姝眨了眨眼,知道這會兒要是不哄他,他恐怕能別扭一整天。
她抬起手,輕輕地捏了捏他的臉頰,笑著說道:“怎麽會沒有你呢?阿煦可是我最重要的雄性,誰都比不了。”
阿煦聽了這話,眼神終於鬆動了一點,但嘴上還是嘴硬:“你才這麽說,我才不信。”
言姝忍不住笑了,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聲音甜甜的:“那你想要怎麽信呢?要不,我今天隻陪你,不管別人?”
阿煦這下終於忍不住了,眼底的委屈一瞬間散去,換上了得逞的笑意。
他輕輕地圈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嗓音低低的:“那可說好了,今天晚上……隻許陪我。”
言姝被他曖昧的話弄得臉一紅,伸手輕輕推了推他,卻又被他牢牢扣住,根本推不開。
阿煦的唇角微微揚起,低頭湊近她,在她耳邊低語:“姝姝,你有我們就夠了,什麽龍族雄性,全都滾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