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姝聽見這話,手上的動作頓時一頓。
她想要收回手,結果下一秒,阿夜的手卻猛地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回了自己腦袋上,示意她繼續揉。
言姝:“……”
這家夥,怎麽比她的崽還要難哄?
她又好氣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可阿夜卻一副死不鬆手的模樣,連灰白色的瞳孔都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執拗。
她動了動手,試圖抽回來,可惜沒成功。
她終於歎了口氣,認命地繼續揉他的頭發。
可因為阿夜個子太高,就算他稍微彎下腰,她還是得舉著手去揉,累得很。
她幹脆隨口胡扯:“我就是很想女兒,想要早點過來看她們。”
阿夜眯起眼睛,像是在辨別她這話的真假,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危險的意味:“真的?”
言姝一本正經地點頭:“當然是真的。”
阿夜看著她這副模樣,唇角微微勾了勾,眼底的占有欲雖然還在,但到底沒有再繼續逼問下去。
他悶悶地“嗯”了一聲,像是終於接受了這個理由,乖乖地站在那裏,任由她揉著自己的頭發。
言姝見他終於安分了一點,也鬆了口氣,繼續哄著:“好了吧?現在不生氣了吧?”
阿夜沒說話,隻是輕輕“哼”了一聲,尾音拖得很長,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言姝:“……”
她感覺自己不僅養了一群孩子,還順便養了一隻特別難哄的大型蟲崽……
……
阿零的**期終於過去了。
這段時間,他的情緒一直不穩定,還因為隱隱忍著,差點傷身。
好在最終幫他度過了這場折磨。
可現在,言姝的心思還沒完全放鬆下來,又想到了一件事——
阿吼的孩子。
她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站在不遠處的阿吼身上。
這家夥的眼睛從頭到尾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像是一頭隨時等待召喚的大狗,乖乖地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