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姝剛從**坐起來,就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她還沒徹底清醒,眼皮一抬,就看到房間門口站了一排高大挺拔的雄性,每個人都神色各異,但目光卻統一地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怎麽說呢?
帶著點幽怨,帶著點委屈,還有幾分沉默的抗議。
空氣,死寂了一瞬。
言姝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心裏頓時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阿夜最先開口,語氣理直氣壯:“姝姝。”
言姝被他叫得後背一緊,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嗯?”
阿夜雙手抱胸,灰白色的瞳孔微微眯起,聲音帶著點委屈的控訴:“昨天你補償了阿零,那是不是也該補償我們?”
言姝:“……”
她果然就知道會這樣!
她還沒想好怎麽回答,阿吼立刻站了出來,一臉理所當然地附和道:“對!姝姝,我們也要!”
阿煦倚在門邊,懶洋洋地笑了笑,雖然沒開口,但那眼神卻顯然帶著一種“你們說得很對,我不反對”的意味。
阿塵微微抬眸,藍色的眼瞳裏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輕聲道:“大人,既然彌補阿零了,那……是不是也可以公平一點?”
阿壞這次竟然沒有沉默,而是難得地抬起頭,目光認認真真地看著言姝,輕輕點頭表示讚同。
言姝:“……”
她整個人都被他們逼得僵在**,臉色有些黑。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鎮定地說道:“阿零是特例。”
“我們也是特例。”阿夜毫不猶豫地反駁,甚至還伸手扶住床沿,湊近了幾分,語氣危險:“姝姝,你可不能偏心。”
阿吼尾巴一甩,堅定道:“對!不能偏心!”
阿塵眨了眨眼,輕聲道:“大人,你總是公平的。”
阿壞默默點頭,目光不帶絲毫動搖。
言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