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過水晶雕窗,灑進寢宮,化作一片暖融融的金色光暈。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氣,伴著昨夜未散盡的餘韻,將整個屋子烘得溫柔又曖昧。
屋內終於恢複了幾分平靜。
軟榻上,言姝正安靜地睡著。
她頭發散落在繡枕上,唇瓣微張,臉頰還帶著一點細不可察的紅暈,整個人像是被陽光輕柔地擁著,美得恍若仙人不染塵煙。
而她的身邊,阿夜還牢牢地抱著她,哪怕已經天亮,哪怕身後的幾道視線快把他燒出洞來,他也一動不動。
他的臉埋在她頸窩,呼吸均勻,像是守著一件珍寶,連夢裏都在小心翼翼地護著。
偏生那畫麵又不知怎的,帶著點囂張的炫耀意味。
誰都看得出來,這家夥昨晚過得很好。
而寢宮另一頭,幾個雄性已經圍在不遠處。
阿吼抱著胳膊,一臉“我真服了”的表情看著他們:“昨晚他一個人拆房,今天還賴著不起來。”
阿壞坐在地毯上,認真地拿著一張紙在畫什麽:“我在研究床的受力結構,這榻是不是不太行?”
阿塵小聲咕噥:“但姝姝臉色確實挺好的……”
阿零站在窗邊,看似雲淡風輕,但已經連著看了言姝好幾眼。
而阿煦和湛淵並肩而立。
阿煦無奈一笑,低聲:“她心情好就行。”
湛淵微微側目,望著那道被光包圍的身影,眸中金光微微**開:“她願意,我們都退讓。”
陽光越發明亮,灑在她肩頭時,言姝終於睫毛輕輕一顫,醒了。
她一睜眼,就撞進了一片熟悉又……炙熱的注視。
她:“……”
然後她轉頭,看見還緊緊抱著她的阿夜,正一臉不舍地蹭了蹭她脖子。
言姝:“……”
她慢慢地眨了眨眼——
哦,原來天亮了。
而且,全員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