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湛淵、阿煦、阿吼、阿夜、阿零、阿壞、阿塵——
這些平日裏最惹眼、最能鎮場的大人們,一個個全都銷聲匿跡,連部落廣場都不曾再出現。
但詭異的是,整個部落卻未出現一絲慌亂。
巡邏的雄性依舊嚴密,護衛的隊伍早已自行分工,食物、水源、哨崗、訓練、申請入部落的新雄性審核……
所有環節仍然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沒有一個人問“大人們去哪了”,更沒有人敢說。
他們隻需看一眼龍族高處那座金紅輝映、重重結界包裹著的寢宮,便什麽都明白了。
那裏,是雌皇的寢宮。
現在,整個部落最核心的“天”就在其中。
寢宮之外,不少人聚集著——
既有投奔而來的強族雄性,也有身份特殊的部落雌性。
他們彼此沒有交談,眼神也沒有交錯,但所有人都在不約而同地——聽。
他們的耳朵不動聲色地偏向那座寢殿,鼻尖輕輕動著,嗅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一縷甜膩氣息。
那股味道柔軟、溫潤、纏綿,像是成熟果實散出的香氣,又像是雨後百花爭豔的芬芳,令人神魂顛倒。
雌性氣味。
而且,是極為濃烈又極其致命的“結合氣味”。
有雄性吞咽了一下口水,神色卻仍維持著克製。
他們知道,那座殿中正發生著什麽。
也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更加不敢妄動、不敢靠近、不敢多想。
哪怕內心深處再焦躁、再渴望,他們也隻能死死壓下。
因為那是雌皇。
是他們仰望的存在,是整個部落最核心,最神聖的雌性。
而此刻,寢宮中還回**著某些隱約、帶著餘韻的動靜。
那些輕不可聞的喘息、低聲呢喃、簾帳翻動的細響,交織著夜風傳出殿外,如同一場對所有雄性意誌的溫柔試煉。
可他們,仍舊站得筆直如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