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格聽著這段調侃的話,熟悉的感覺來了,她微微一哼。
“……部落現在雌性都快沒幾個了,”
說到這裏她抿著唇角,語氣裏夾著幾分嫌棄又幾分無奈,“也就我那會兒生了個小雌性,還有點能耐,大家就把我往長老的位置上推,非說我‘最合適’。”
“嘖,簡直是拿我當壓箱底的家當用了。”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反倒讓氣氛沒那麽緊繃了。
言姝輕輕一笑:“還能生雌性,在這個世道就是本事。”
她語氣不重,可身後幾位雄性聽見了,不約而同地神色一動,阿煦還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眼神溫柔又驕傲。
而夏洛格一聽這話,表情也複雜了一瞬,低頭輕咳了一聲,沒有回嘴。
兩人之間的舊日情緒悄然翻過,倒多了幾分成年雌性之間的默認理解。
言姝這才問:“以前那些長老呢?”
夏洛格微微一頓,麵色暗了幾分,低聲道:“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都不在了。”
“當年部落遷徙得太倉促,又出了幾場意外,那些人……撐不到現在。”
言姝心裏一沉,沒再問。
她記得以前那些人,有的雖然刻薄點,但到底是老一輩的支柱。
如今人已不在,落鳴也已是另一番模樣。
她輕輕吸了口氣,眼神柔下來:“……辛苦你了。”
夏洛格一愣,下一秒哼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少來,你以前最不待見我。”
言姝挑眉:“現在待見了行不行?”
夏洛格:“……”
她到底還是別扭地別開了臉。
風從兩人之間吹過,拂動枝葉,陽光落在地上,斑駁地打在地麵。
很多事,真的已經過去了。
但她們還活著,還能再見,這就夠了。
夏洛格本來還保持著幾分嘴硬的傲氣,直到聽見言姝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