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言姝要是想見他們一麵,都要按排班表來。
就連晚上,也要按順序才行。
這讓她心裏多少有些空落。
“你們啊……”言姝伸出手,點了點他們一個個的額頭,聲音裏帶著一絲自責,“怎麽好像我現在,成了你們最不重要的事?”
話音剛落,七個雄性的神色頓時變了。
阿吼急得都快炸毛:“怎麽可能!姝姝你說啥呢!”
阿煦蹙著眉,輕輕握住她的手:“姝姝,你怎麽會這麽想?”
阿壞直接眼眶泛紅:“是不是我最近沒哄你睡覺……姝姝你別傷心。”
阿夜更是當場跪了下來,掀袍就要撲上來:“我這就跟湛淵請假陪你!!”
湛淵抬手將他擋住,眼神卻也微沉:“姝姝,你說得沒錯……我們確實忽略你太久了。”
言姝心軟,想說“也不是你們錯”,話還沒來得及出口。
湛淵已經低聲道:“但你也得明白,部落雖然是你建的,可——”
“你不是這個部落的柱子,你是這個部落的心。”
“我們是柱子,我們不允許你去扛重。”
“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地活著,好好地躺著,好好地被我們疼。”
話音落下,其他幾人紛紛點頭。
阿塵眼圈都紅了:“你隻要躺著……我們才有命拚命。”
言姝看著這一群或驕傲、或別扭、或溫柔的雄性,心口發熱,酸軟得一塌糊塗。
她輕輕張開手臂:“那你們,還不快點抱一下我。”
下一秒,七個強大雄性一擁而上。
整個軟榻都險些塌陷,花影搖動,鳥雀飛散。
但那一瞬間,言姝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最溫暖的原點。
言姝被七個雄性抱得幾乎透不過氣來,軟榻陷得低低的,陽光灑在她頭發上泛著柔光,微微仰頭時,她突然笑了一下,輕聲開口:“我想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