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麽樣?會憋悶嗎?”黎慕時低聲問。
林初雪輕輕搖頭,甕聲甕氣的:“不會。”
“那就好,走吧,咱們回去。”
黎慕時將她的手塞回她的口袋裏,又仔細檢查了她的圍巾和帽子,確定裹嚴實了,不透風,這才帶著她往外走。
林初雪偏頭看著黎慕時,眼中帶著無奈和淺笑。
他將她裹得嚴嚴實實,寒風不可入侵。
此時的她,甚至覺得自己是一團粽子,哪兒哪兒都被紮緊實了。
就連先前能吹到臉的寒風,也被圍了好幾層的圍巾給隔絕了。
這傻子或許是怕她嫌棄她,先是解了她的圍巾,把他的圍巾圍在她的脖子上,才又用她自己的圍巾給她裹臉。
可其實,黎慕時身上的味道幹淨清冽,並不難聞。
他就算直接用他的圍巾給她裹臉,她也不嫌棄。
但這種被人珍而重之嗬護著的感覺,真的很好,好得讓她舍不得拒絕分毫。
林初雪覺得,黎慕時再這麽寵下去,她可真就要恃寵而驕,開始作妖了。
被人寵著的作,那不得比夢中的作還要過分啊?
林初雪想著,不由得失笑。
還好她如今長腦子了,不似夢中那麽蠢,不至於再把局麵搞得跟夢中一樣糟糕。
“阿慕,過年你有假嗎?咱們要不要回京過年?”林初雪忽然問。
跟著黎慕時過來隨軍這幾個月,她都沒見著薑小蓮。
雖說上一次和大哥通過電話,知道薑小蓮近來沒有作妖。
但林初雪卻知道,今年過年,薑小蓮會作妖。
夢中薑小蓮攛掇李興言和李靈珊讓她舉報黎慕時。
現實中她要是不在京城,薑小蓮還怎麽作妖?
她總要給薑小蓮製造作妖的機會才是。
“阿雪想家了?”黎慕時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問。
“還好,也不是很想。”林初雪愣了愣,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