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霈剛回來就受到暴擊,頓時也黑了臉。
但三十多歲的男人不是動不動就動手腳的年紀,他問肖神:“這麽不懂事的小子,哪兒來的?”
“陸鏞的小兒子。”肖神起身,不再理會這裏的衝突,陰著臉走了。
……
回到別墅,屋子裏所有燈都亮著,但簡明慧走了。
給她買的衣服也都在。
連送她的小瓢蟲也在。
男人拎起細細的金屬鏈,眉心皺著,拿起手機給她打電話。
“什麽時候走的?”
明慧已經回到閬園,剛進門,在玄關換拖鞋。
隻是抬起一隻腳,扯動隱秘的地方,疼得她險些摔跤。
她沒好氣道:“你要知道我什麽時候走的,你自己先別離開呀?你要是想留我過夜,那就麻煩寫張紙條,或者發條信息都行,我也好知道金主爸爸的意思。”
“我隻知道醒來沒看見你,隻當金主爸爸不希望我留下來,免得被女朋友發現,影響到感情。我這麽識趣,你還不滿意?”
明慧珠連炮似的一口氣輸出,說完就掛他電話,肖神這邊也正好來了電話,就沒再打過去。
明慧躺在自己的**,卻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了。
她沒喝醉,也清楚肖神沒醉。
他們兩個都是在喝了酒,但意識清醒下進行到那一步的。
她對肖神又抓又咬,而他亦弄得她很痛,所以應該是都清晰地記得那四十多分鍾是怎麽過完的。
明慧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怎麽在發生過關係之後,便把她丟在那裏,自己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也不知道肖神為什麽要在淩晨時給她打這個電話。
側頭看著床頭櫃放著的水和藥,她坐起身,剝開藥盒吞了一粒藥,順著水咽下去。
然後拿起手機,麵無表情地發送信息:“不用擔心什麽,我吃了藥。”
為了證明她沒有騙人,她把整排藥拍了照片也發送過去,其中一個格子已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