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秦祿告訴肖神,騰悅被人堵了。
“今天簡小姐恢複上班,第一天就遇到這種事。要不要做些什麽?”
肖神偏著頭看著護士給他拆右手紗布,掌中心一個紅褐色的圓孔,像個恐怖肉眼,糊在幹涸的血藥混合物中。
秦祿縮了縮瞳孔,微微撇開眼睛,不敢再看。倒是肖神目不轉睛的看著護士上藥。
他淡淡開口:“簡明慧要是這些小事都搞不定,她還肖想什麽?”
秦祿:“可是,那些鬧事的明擺著都是被挑撥了去的。再說周家換了好幾個董事,董事局大洗牌,那些人沒有一個想要簡明慧坐穩那位置的。”
“他們不幫忙也就算了,隻怕還要在背後添一把火,讓簡明慧受不住壓力,主動退出局。”
“其實,簡明慧扛了雷,主動打破僵局,讓簡家同意出資,那些人坐享好處,換一批人還是他們的人,簡明慧豈不是吃大虧……”
肖神沒說話,任由他絮絮叨叨。
兩個秦岩加起來都沒秦祿一個人話多,挑了隻蜜蜂在身邊,整天嗡嗡嗡的。
藥水塗抹在傷口,涼涼的,倒是解了癢意。
護士又灑上了藥粉,拿起新紗布時,肖神抬了抬手:“不用包了。”
護士看了眼,說:“還是要再保護兩天,等下一次再換藥時,就可以不用包了。”
秦祿也勸:“還是包著吧。萬一不小心沾了水,傷口反而惡化。”
他暗示老板上廁所以及洗澡那些雜事。
他不肯讓人幫忙,戴防水手套什麽都自己幹,讓人看著心驚膽戰。
簡明慧如果不能妥善解決騰悅的事,看樣子是不會再來醫院。這期間老板萬一再來個傷口感染,豈不是瞎折騰。
秦祿都想親自去一趟騰悅,教訓一頓董事會的那幫人,然後把簡明慧請過來,好好照顧老板就行。
肖神早年當過兵,是有點軍人的好強和固執基因的,他不怕痛,就是不喜歡麻煩,說不要包紮就是不要。護士也不好再說什麽,再三叮囑小心不能碰水,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