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嘴裏含著半塊餅幹,眨了眨眼。
這個女人,以前沒有見過。
年輕,漂亮,是那種溫暖甜美類型的美感。
女人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第六感,明慧覺得,這個女人不隻是眾多來探病的親朋好友或者客戶關係,應該還有另一種屬性。
比如說……他新的,結婚對象?
明慧發現女人一直在盯著她手裏的餅幹:“這是……你做的?”
女人的臉憋得通紅,眼眶更紅,轉身對著肖神:“這是我做給你的,你怎麽能送給別人吃呢!”
都快氣哭了。
明慧尷尬無比:“不好意思,你別怪他了。是我……是我有點餓,肖先生說這個餅幹很好吃,請我嚐嚐。”
女人突然收回就要哭出來的眼淚,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肖神:“真的嗎?你吃了?你真的覺得很好吃?”
好像得到肖神的肯定,是一件讓她無比高興的事。
肖神看了眼明慧,明慧抿著嘴唇,唇角微微往下撇,耷拉著眼皮,從她的角度看過去的,是女人精致的高跟鞋。
她的腳背往上拱起,側麵看,小腿的腿型又細又直……
她轉開眼睛,盯著牆角的一堆還未拆開的禮物。如果拿的是那盒水果該多好,就不會這麽尷尬了。
那半塊餅幹還在明慧的嘴裏,含化了,黏糊糊的一團,不能吐出來,也咽不下去。
這時候的她比女人更委屈。
吃了肖神的女人親手做給他吃的餅幹,這是種什麽感覺?
她腦子裏亂哄哄的,像被轟炸過一遍,形容不出那種感覺,但是想吐。
嗬嗬,這才幾天啊,就又有了新女朋友。
或許更早,早在他突然放她鴿子時,這個女人就存在了。
明慧腦子裏一片亂,又委屈又氣憤又難堪,可是她不能亂發脾氣,還得維持小周太太的端莊和臉麵。
她聽到肖神說:“嗯,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