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彩霓哭得眼睛都腫了:“爸媽,你們都沒舍得碰我一根手指頭。簡明慧她說打就打,還在那麽多人的麵前打我,我以後還怎麽出去見人!”
“我被一個私生女打了!爸媽,我可是周家的嫡長女,怎麽能被她打了,這還有天理嘛,你們要幫我教訓回來!”
周二夫人剛才還喋喋不休的罵著,此刻聽到“嫡長女”三個字,難受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周顯仁眼角微微抽搐,渾身別扭。
周家兄弟三人,隻有周顯仁生了個女兒,其他旁支雖然也有女孩,周彩霓最受寵,可這都什麽時代了,還嫡長女,電視劇看多了吧。
“我們當然不能讓你白受委屈,該討回的公道,當然要討回來。要不然我們二房的臉麵往哪裏擺。”
“但你能不能不要說什麽‘嫡長女’,聽著怪別扭。”
周顯仁是心虛。
他有個情人,生了個女兒,比周彩霓大一歲。周二夫人知道,不過因為是個女兒就沒怎麽跟他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繼續往下過日子了。
這事兒隻有夫妻倆知道,瞞得緊,對外就是夫妻恩愛,一家人齊心和睦的樣貌。
周彩霓的重點不在她的自稱,而是要怎麽教訓簡明慧。
她眼神充滿期待:“怎麽討回來?”
周二夫人看了眼周顯仁。以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忍著,但隨著二房獲得的資產越來越多,且都是她的孩子們掙回來的,她對周顯仁那句話就格外敏感。
別扭什麽,她的女兒就是周家的嫡長女。
拿周家的錢,去給外麵那對母女享受生活,歲月靜好,呸!
周二夫人對著周顯仁冷聲道:“簡明慧連周夫人都敢忤逆,如今她身份也抬起來了,打女兒對她來說算什麽。彩霓隻是她立威的工具。”
“這件事就算告到大嫂那裏,大嫂也不會給我們出氣的。你可別忘了,大嫂今天設的那私宴本意是什麽。彩霓鬧了這一場,大嫂明明就在現場,可她什麽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