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祿還在發愣時,發現肖神站了起來。
“神總,你要出去?”秦祿下意識要跟著,肖神淡淡掃他一眼,“你不用跟著。”
秦祿停下腳步,看著老板的背影,總覺得那背影過於沉重,雖然依舊挺得跟青鬆似的,就是……沉悶。
跟簡明慧分了之後,就更悶了。
啊,對了,還有一件事沒說!
秦祿私心覺得,如果他說了,老板會不會悶成密閉的汽油桶,然後突然有一天,被某個信息點燃,砰一下炸了。
那還是現在趕緊先說了吧。
“神總……”
肖神走到門口,聽到身後傳來聲音:“簡明慧就要搬去騰悅旗下的綠璽灣居住了。”
肖神皺了皺眉,回頭看他:“剛才怎麽沒說?”
秦祿撓了撓頭。
他隻有一個腦袋,每天的事情那麽多,而且都是重要事,來不及想啊。
肖神冷冷看他一眼:“騰悅的房子賣不出去,簡明慧搬去那住著,是為了推銷她的房子。”
秦祿覺得,老板說這話是在安慰他自己。
通平路的公館和通江路的小別墅隻隔了一條街,就算分開了,還是覺得距離近。
但要是搬去了綠璽灣,那得是半個小時以上車程,多遠啊。
……
通江路。
明慧的東西都裝地差不多,大部分留在別墅內,其他的都另外采買就夠了。
綠璽灣的別墅,地方更大更寬敞,周籍來了可以有更大的地方玩,也可以另辟幾間房給他上課用。
二來,騰悅的總裁居住在此,就是個活招牌。
三來麽,每次回家,站在中間那條馬路上,隔著馬路就能看到那一排公館。總提醒她,那裏有個曾經關住了她的“金屋”。
她潛意識的排斥和肖神的“不期而遇”,一個眼神接觸都不想要,也不想呆呆站著想他,或者在某個角落偷看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