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抬頭看著他。
她很難得的,在男人眼裏看到了一抹紅。
漂亮的男孩子,那麽委屈地看著她。
明慧在這一刻,罪惡感升起到極點。
人家隻是想對她好,又沒把她怎麽樣,她怎麽就一次次傷人呢?
就聽男人咬著牙齒,一字一字控訴:“簡明慧,如果我隻是想要睡你的話,我現在就能做。昨天能做……以前的任何時候,我都能做。”
“我想要的,沒有人能阻擋。就算是肖神……”他停頓一下,紅著眼勾起邪佞的笑,“我把你睡了,他能對我怎麽樣?”
“他會為了一個不屬於他的女人,把我怎麽樣呢?”
他獰笑著,身子緩緩前傾。
這一刻,他不是健康活力的小狼狗,是一個陰鬱的男人。
他攏在她身上的陰影越來越大,擋住了所有光源,明慧緊張起來,身體隨著他的欺身往後仰。
她後悔坐在了這張單人沙發裏,被他困在裏麵,動彈不得。
陸禦臣的雙手撐著沙發扶手,額頭抵著她的。明慧可以感覺到他身上的灼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獅子,更像動漫裏,在爆發邊緣的問題青年。他渾身的肌肉緊繃,好像隻要他再上一個怒氣值,那身衣服就崩裂,把她吞噬。
明慧緊張的直咽唾沫,不敢看他越來越紅的眼睛。
他眼睛裏的紅,太不正常了。
“陸禦臣,有話好好說。”明慧眼神亂飄,尋找任何一個可以逃跑的角度。
比如她可以試著把腿縮到椅子上,然後從扶手邊跳出去。
隻是她的腿剛有所動靜,他堅實有力的腿就壓住了她,明慧呼吸一窒,一動不敢動。
他連別人的腿都能打斷,她還親眼見過他掰斷周冉的手指,“他沒什麽不敢做”,這幾個字在她腦子裏,每一個字都亮著紅燈。
陸禦臣看她這會兒乖乖的,沒有禦姐那強勢樣兒了,也不得吧得吧一嘴子趕人的話了,心情舒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