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看到吳劭的那一刻想,果然是物以類聚。
陸禦臣是什麽樣,他的朋友就是什麽樣。
明慧走過去,吳劭轉頭看到她,笑嘻嘻的:“小周太太,怎麽是你來了。”他伸長脖子往她身後看,“他呢?你們倆沒一起來?”
明慧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朝他身後抬了抬下巴:“那是你的車?”
“當然。”
明慧坐進去,吳劭挑眉,回頭對保安說:“看吧,我就說小周太太是我的好朋友。”
他嘚瑟地鑽進車裏,扶著方向盤繼續話癆模式:“你在哪兒找的保安,真不錯,站得筆直,跟鬆樹一樣。”
“陸二少真住在你這兒了?”
“簡明慧,你怎麽能區別對待呢。陸二少雖然跟你關係不一般,可我怎麽說也是你好朋友吧。他能進去,你不放我進去,讓保安攔我?”
“簡明慧,你不是喜歡跑步嗎,就這麽一段路,你怎麽還坐我車呢。跟保安打個招呼,我不就開進來了嗎,都不用你親自來接我。搞得我好像比陸二少還重要,他回頭要吃醋的……”
明慧手指越握越緊,終於開口:“我出來接你,我坐你的車進去,那是因為……”她壓著脾氣停頓一下,“那是因為我想跟你當麵說,希望你能把陸禦臣帶出去。”
吳劭高高翹起眉毛:“啊?可是你們都同居……不對,是一夜……”
明慧不等他說出那個字,粗暴打斷他:“沒有!我們什麽都沒發生過!”
吳劭覺得她的嗓門可真大,這聲波,可以去飆女高音。
他掏了掏耳朵:“沒有就沒有,這麽大聲。”
但他的語氣敷衍得十分隨便,反正男人女人,都是單身,有沒有那個,又有什麽關係。
試一下那方麵能力強不強,要是滿足不了,那就換個行的。
明慧氣得腦仁疼,他們是不在意,可她是計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