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往安市的列車即將到站,請Dxxxx批次的旅客準備……”
廣播響起來,孟葭依舊睜大了眼睛盯著大屏幕。
提示音一遍一遍響著,周圍旅客都起身過去檢票,也有人拖著行李大步跑過去,生怕晚了趕不上趟。
孟葭明明聽到了這是屬於她離開的班次,她好像被施了咒術,站不起身來。
大腦和身體分離著。
旁邊一個小孩探過頭,看一眼她捏著的票:“姐姐,你的車就要開了,你不走嗎?”
孟葭瞧著小孩晃悠著的小腿,朝他笑了笑:“啊,我走神了。謝謝你,這個給你吃。”
她從口袋掏出一包巧克力,然後推著兩個大行李箱走向檢票口。
此刻,她是最後一個過去檢票的,前麵已經沒有人影。
檢票員提醒她:“就快發車了,你要快一點。”
“嗯。”孟葭過了閘,腳步邁得又快又大,行李箱的輪子碾壓在地板上,轟隆隆地響,聲音壓過她大腦中的躁動。
……
陸禦臣躺在**半天沒動,閉著眼,雙手和雙腳攤開,像一條死魚。
腦子脹痛著,他想他應該喝一杯解酒湯。
腦子裏閃過一些東西。
他翻了個身,突然又拎開被子往裏麵瞧了瞧。
衣服是完整的。
嗯,那應該是沒有的事……
男人閉著眼,當一條翻身的鹹魚。
忽地,他猛然睜開眼,一下子坐起來,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光著腳走向浴室。
洗完澡出來,眼前是掀開的被子。
他不由自主的看向床中間,然後走過去踢開被子,仔仔細細地看一遍。
沒有血跡。
想來她不會是第一次。
那女人一看就是個玩咖,要不然當初怎麽慫恿簡明慧找男人。
陸禦臣鬆了口氣,很快就卸下心理包袱。
他給吳劭打電話:“今天玩什麽?”
吳劭:“昨天你跑哪去了,我怎麽後來找不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