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上任的梁平縣縣令!娶的是縣丞馬家的鶯鶯小姐!”
同一天婚事。
一邊是雲州城的首富魏家嫁女。
一邊是秋闈高中解元的才子娶親。
難免不被人拿出來比較。
“迎親的花轎也好看的,但是沒法和剛才那一輛六駕馬車相比。”
“這麽一比是寒酸。”
“寒酸怎麽了,他可是高中解元的才子!將來定能飛黃騰達!”
“是啊,出身寒門肯定沒辦法和世代勳爵相比,但人家好歹是親自來迎親的,這麽一比,魏家小姐苦兮兮啊!”
“是呢,江大人有才有貌又對馬小姐十分嗬護,可比做那受氣的高門主母好得多!”
“馬家小姐有福氣了!”
“要我說,伯爵家的公子雖然錦衣華服,到底沒有任何官職,是靠著祖宗蔭庇,江大人身上那青綠色的官服才是實打實的。”
“是啊,祖上有不如自己有!”
江義庭聽著這些議論,非常滿意。
他一點也不怕別人說他窮困。
因為不管怎麽比,他都不可能在家世上勝秦煜一籌。
他要的就是自己和秦煜形成鮮明對比,然後用這身官服壓他一頭。
說到底,秦煜就是個不能襲爵的紈絝公子,怎麽能和他這種自己得了官職的新起之秀相比較?
更何況秦煜今日還不能親自上門迎親。
就讓大家使勁兒議論,就讓全雲州的百姓都知道,秦煜不如他江義庭。
今日就是不讓魏家把所有風頭給搶光了!
魏家,無雙院。
春桃走進門,臉色十分不好。
魏無雙正在梳妝。
她平日的妝容偏淡雅,臉頰有些嬰兒肥,其實是個圓臉可愛型的。
但近來饑荒鬧得,她也瘦了不少,加上今日的新娘妝烈焰紅唇,上官嬤嬤專門帶來梳頭的丫鬟又十分會打造這種華麗的宮廷裝。
她整張小臉,今天真是大氣又端莊,華麗又貴氣,連上官嬤嬤和幾個京都帶來的人都一直讚她風華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