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在將來某一天,給父王一點“顏色”瞧瞧。
所有人都認為辰王世子會和辰王府立場相同,但他內心很清楚,他已經開始有了其他想法。
那些想法很可怕,也很刺激。
他想叫這令他父親引以為豪的辰王府徹底消失,他要秦家隻留下他的豐功偉績。
從這個方麵來看,他的確是個很可怕的人。
而且也符合了天啟道長的預言——他會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很好,既然有了這個名聲,不坐實好像很虧、。
唯一令他有所顧忌的,是魏無雙。
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娶一個這樣令自己在意的妻子,可能是因為她額心的那點紅痣,可能她就是師父說的“世間佛”。
所以他剛才問的時候,想過,無論魏無雙給什麽回答他都會覺得理所當然。
若是將來實在有些危險,他願意和離將她放走,絕不連累。
但是魏無雙卻輕而易舉的就理解了他的好勝。
而且還說:“我隻想你贏。”
秦煜覺得這句話簡直就像是一劑猛藥一般,瞬間打通他的任督二脈,好像他荒蕪了二十多年的人生,忽然感受到了甘霖。
是啊。
他隻注意到了自己的野心。
卻忘了,其實作為辰王世子,他從來沒有置身事外的資格。
成王敗寇。
他隻有贏,才能有體麵,甚至才能有性命。
他一把抱住魏無雙:“夫人,我很感激你。”
魏無雙當然不知道秦煜剛才心裏經曆了這麽多驚濤駭浪。
她隻是道:“我該感激你才對。”
……
日子過的不緊不慢,魏無雙整理完家中財產,唯一的心思,就是如何應對未來的“血疫”。
夏文帝的病,給了她很大的危機感,而她和秦煜的退路,也在“血疫”上。
如果將來還是楚王登基,秦煜一人之下,她希望能通過自己“相國夫人”的身份,將那場血疫的影響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