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第二天天氣陰沉,早飯的時候就已經暴雨如注。
秦煜昨晚興致勃勃,十分不知疲憊,今日卻精神抖擻,滿麵紅潤。
魏無雙則不同,她嗬欠連天,身上棉花一團。
習武之人的體能確實不是魏無雙這種小蝦米能比的。
秦煜心情非常不錯,笑著安慰她:“不必親自伺候我早飯,雨天適合睡覺,夫人不如繼續小憩。”
魏無雙撐了撐眼皮子:“昨日十五,因為過節沒有拜會祖母,今天應該去請安了。”
秦煜隻能道:“可以說身體不適,祖母向來討厭繁文縟節,她不在乎這種東西。”
魏無雙趕緊打起精神:“這可不行!會被背後胡亂編排的!”
秦煜抄了抄袖子:“編排什麽?”
當然是編排她是不是懷孕了!
到時候又要鬧幺蛾子!
魏無雙趕緊推他出門:“今天大雨,要坐馬車!”
送走秦煜,魏無雙接到一隻信鴿,卻不是來自雲州,而是來自肅國。
這封信字體蒼勁有力,十分工整,一看便有大家風範,乃阮衡親筆所書。
盛逾白的血疫方子裏麵有一味藥材是生長在極寒地的冰淩草,這種草隻生長在大夏極西部地區海拔幾千米的高山上,且周圍有雪熊雪豹等凶獸出沒,采藥人需要花大價錢帶經驗豐富的獵人和功夫高強的鏢師才能走一趟,可想而知這藥材的來之不易。
說是天價也不為過。
稍微有點錢的人都用不起一點邊角料,更別說普通百姓了。
但是肅國地處極寒,百姓也習慣和冰雪打交道,魏無雙便畫了圖,由秦煜以辰王府家書的名義送信給阮衡,想請他協助尋找冰淩草。
這次傳來的是好消息,肅國尋到了冰淩草,雖然路途有點遠,離人們的聚集地比較遠,但並沒有太大的采摘難度。
魏無雙很高興,這樣一來,隻要給肅國人足夠的交換物,他們肯定願意采摘冰淩草作為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