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轉涼,晚上起風之後,更是冷的沁人。
因為隻是在外麵辦事,而且是分頭行動,所以魏無雙也並不講究許多,喊了所有人一起過來吃火鍋,順便交換情報。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魏無雙讓大家各抒己見,一起想想廉州瘟疫的源頭。
秋菊道:“我們這邊和夫人說的差不多,走訪的那些康複者都沒有在疫病之前做出什麽和平日不同的事情。
有一個得了病的阿婆,她因為腿腳不好,甚至除了去菜園子之外,都沒去過集市,她家裏隻一個小孫女,卻沒得病。
她倒是見過幾個燕兵,但都是遠遠的,用她自己的話來說,那些燕兵都不稀罕搶她這麽個快要入土的窮老婆子。”
魏無雙點頭,又看向崔阿彪。
他們分三隊行動,魏無雙自己帶一隊,崔阿彪和秋菊各帶一隊。
“我們這邊走訪的是最初患病者城北郭姓一家,他們一家十幾口人,一對老頭老太太,三個兒子,七八個孫子孫女,就是普通莊戶人家,下下地,砍砍柴,去集市上賣賣菜,也沒有作出什麽特別的事。”
崔阿彪遺憾道,“也是完全沒有頭緒。”
魏無雙問:“他們家第一個患病的是誰?”
“是他們家一個九歲的小孫女,已經死了。她阿娘以為她隻是染了風寒,都沒當回事,這孩子應該是因為耽誤了治療才死的,因為其他孩子後來得病,救治及時,都沒出什麽岔子。”
夏枯草提問:“夫人,會不會隻是湊巧?根本就不是什麽瘟疫。”
“湊巧可不會有這麽多人同一時間段患病,並且症狀相同。這種情況要麽是中毒,要麽瘟病。”冬雪胸有成竹。
春桃將燙好的羊肉夾給魏無雙:“為什麽不是中毒?說不定有人在什麽食物蔬菜裏,或者水井裏,下了毒。”
廉州分行的掌櫃姓金偉光立即搖頭:“中毒是來勢洶洶,大家一起出問題,而且如果是中毒,通過調查食水是十分容易找出線索的,禦醫院將這場疾病定性叫為‘瘟病’,並不是瞎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