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傳入舞春殿。
晉王先是一愣,緊接著冷笑道:“詐我?你以為我會上當?辰王楚王都在流放幽禁,還有誰能抵擋我兒文鐸?”
夏文帝麵無表情的看著傳信的侍衛:“元晦世子可有受傷?”
“世子安然無恙,正等在殿外侯旨。”
“宣。”
晉王猛地抬頭,與此同時,魏無雙也急忙抬頭看向殿外。
她前世雖然不懂朝政,但也隱約記得風華門之亂裏,辰王府是有功勞的,所以最後當秦煜成了新帝楚王的第一謀臣後,許多傳言說是他將父親辰王給活活氣死了。
父親忠心為主,兒子卻虛與委蛇,暗中和另外的勢力勾結。
一生忠貞且死腦筋的辰王自然受不了這種打擊。
但是魏無雙沒想到原來風華門之亂裏,秦煜卻是平定晉王叛黨的主力。
那如此兩麵三刀,確實很容易氣到辰王。
前世亦是如此嗎?
夕陽漸西斜。
秦煜踏著如血殘陽走進舞春殿,晚霞在他身後鋪成了一片絢爛的紅色幕布。
他一身黑色打底戎裝,身上是銀色鎧甲,腰間別著寶劍,寶劍上還有一個略有些花裏胡哨的劍穗子。
那是魏無雙之前過乞巧節給他送的小禮物,她不擅長女工,所以隻是做的有趣些討個彩頭,沒想到竟被秦煜拿來掛在寶劍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盔甲襯托的,和一個多月之前分別時相比,秦煜體型三日後變得更加魁梧精壯了,頭盔蓋在頭上,下頜上有青青的胡茬,看起來沒有了平日的溫潤平和,卻多了份武將的粗獷和威嚴。
魏無雙兩輩子第一次見到秦煜穿盔甲,覺得十分陌生,如果不是那根眼熟的劍穗子,她可能一眼都認不出他來。
沒想到秦煜卻是一眼就認出男裝的她,目光直直的看向她。
隻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隻是淡淡一瞟便走到夏文帝階下單膝跪地:“陛下,風華門的叛亂者已經全部誅殺,城外湘南和魯北兩方軍隊也因為江北軍的背後突襲而陷入混亂,暫緩了攻城勢態,秦煜特來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