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雙急忙按住她的手:“萱兒,明天不要去。你雖和皇太孫兩情相悅,但畢竟還未訂婚,是個還未出閣的姑娘家,傳出去對你十分不利。”
“那有什麽。”
秦萱兒轉動著靈動的眼珠,笑的爽朗,“我本就不在乎那些虛名。”
“你可以不在乎,但他將來是九五之尊,你若有任何汙點,都會讓她舉步維艱。”
果然這句話讓秦萱兒有所動容,她點點頭:“都聽大嫂的,我後天登基大典和你們一起去恭祝他。”
“嗯。”
魏無雙總算是鬆下一口氣,但是第二天傍晚,這件事還是超出了魏無雙的預料。
皇太孫見秦萱兒沒有進宮,竟讓自己的貼身太監過來傳話,親自接秦萱兒過去。
魏無雙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從扶搖居迅速前往前院,但是一切已經晚了,小柳氏已經興高采烈地帶著眾女眷接了口諭,要給秦萱兒梳洗打扮。
也就是說,讓秦萱兒裝病都來不及了。
那麽隻剩下弄壞馬車這個陰招了。
崔南星接到魏無雙的命令,迅速去了馬廄,可是沒一會兒就回來了:“皇太孫這次是直接派了車來接萱兒小姐入宮,不用咱們府裏的馬車,周圍都是宮內侍衛,咱們動不了手。”
息柔見主人有難事,主動現身:“幹脆讓屬下裝作刺客行刺,就能攪了這事。”
魏無雙想了想,搖搖頭。
她的確很想救秦萱兒,但不能因此攪亂了秦煜的事情。
他希望秦煜不要背負弑君謀逆的罵名,希望他此生順遂,如今夏文帝尚在,她怕這種方式會引起夏文帝的警惕。
夏文帝這個人,他對權勢的欲望和掌控遠遠大於一切。
為了找一個能讓自己滿意的繼承人,他不顧百姓死活,利用水災一事試探幾個子孫的反應,又裝病半年多,將朝廷內外的事情全部交給了混亂的權利爭奪,這其中死傷的將士和百姓數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