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在顧昀掣言語中聽出了煩躁,想到他與慕澄一前一後地回家,而他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難道他和慕澄吵架了?
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不,我偏要說!”
一向以柔弱示人的白琳忽而嚴厲了起來,“昀掣哥,慕澄來到顧家就是帶著目的來的,她在火車上跟我吵架就說了她不是來找人嫁的,但她是來找跳板的,顧家就是她的跳板!”
白琳思來想去才想到了這個說辭,既可以圓回之前的話又能讓她說的話有可信度。
顧昀掣麵沉如水,一言不發,隻是加快的車速。
眼看著到了學校,顧昀掣都沒搭話。
白琳心裏著急,“昀掣哥,我把話放在這,慕澄絕對不簡單,她野心很大。”
到了學校門口,顧昀掣停車,他冷漠地轉頭,“到了,你下車吧!”
白琳,“......”
她咬著嘴唇下車,眼中卻濃著眼淚,“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是對的。”
白琳走後,顧昀掣將車停在路邊,他扶著方向盤,腦中回想起慕澄笑靨如花地站在秦宴身側的樣子。
她把顧家當跳板嗎?
慕澄現在開店做生意,秦宴的工作性質與秦父的工作確實對慕澄開店有所助益,她是覺得找到新的跳板了嗎?
顧昀掣仰靠在車座椅上,他揉了揉眉心,他覺得他的心亂了......
翌日清晨,慕澄拉開窗簾卻沒在院子裏看到顧昀掣的車。
他答應送她去參加測驗,他要失約了?
聯想到顧昀掣昨日的反常,她擰了擰眉,“他怎麽了?難道男人也有那麽幾天?”
方雯清卻敲門進來,“小慕,你抓緊洗漱吃早餐,你顧叔叔帶你去學校。”
慕澄收斂心神去洗漱。
吃飯後,她坐著顧慎之上班的車去了學校參加測試。
另一邊,林婉華一大早就推著黎錚來了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