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慕澄與雲秀商量周六菜譜的嘻嘻哈哈,坐在莊家餐廳裏的白琳如坐針氈。
她盯著一道道擺上桌麵的菜,她內心既忐忑又焦躁。
莊強的哥哥莊勝挑眉盯著她,那個眼神像是要把白琳刺穿一般。
莊母拍了下她大兒子,“你坐那邊去,我陪著白琳。”
白琳此時才明白課本裏的鴻門宴是什麽樣一個情形,莊家長輩將她接過來吃飯的前提是他們今天去看了被拘留的莊強。
莊父將一瓶白酒拿了過來墩在桌上,發出“哐啷”一聲,嚇得白琳一哆嗦。
她起身,“叔叔阿姨,你們不用這麽客氣。飯我就不吃了,我晚上還有晚自習。”
莊母將人按坐下,“白琳,這頓飯是我們第一次見麵,大家聚在一起吃頓飯而已。”
莊勝冷冷一笑,擰開酒瓶蓋,給他父親的酒杯倒滿。
他又自顧自地斟滿,“白琳同學,我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強子為什麽進去,他已經跟我們說了實話。”
莊勝抿了一口酒又說,“我弟弟是真心喜歡你,他這次進去再出來也沒辦法在學校呆了,畢業證也拿不到,你預備怎麽補償他?”
白琳賠償完慕澄已經沒錢了,哪還有錢賠給莊強?
莊母開始“唱白臉”,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在白琳碗中。
“強子性子躁了點,但是人不壞,他是真心喜歡你。我看你們倆不如先訂婚?”
訂婚?
白琳腦中嗡嗡作響。
她看著一言不發的莊父,“叔叔,來的路上你不是說隻聊聊,吃頓飯嗎?”
家裏的事都是莊母做主,她為人跋扈,“這不正在聊嗎?白琳,你若同意,你害同學的事,莊強就擔著;你若不同意,我想你這預考,這大學也甭想考了。”
白琳脫力地依靠在椅子上,她覺得她完了。
莊父悶悶地喝了一杯酒,他將杯子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