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秀忙著趕製其他的衣服也沒注意慕澄。
等慕澄出來的時候,就見她手裏拎著要送給顧昀掣的那套西裝。
她將西裝熨燙平整掛在那,又問雲秀,“新店的裝飾裝潢收尾階段等我考完試回來弄。”
大考過後,她不應該放輕鬆嗎?
“慕澄,等你考完試,你好好與顧團長玩兩天,裝修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雲秀踩著縫紉機,她說這話的時候很閑適,可落在慕澄耳中卻像鈍刀子割心,很難受。
慕澄知道她現在狀態不對,而這種狀態還要延續一段時間,直到她徹底放下顧昀掣,最好的方法就是讓自己忙碌起來,讓時間治愈一切。
另一邊,顧昀掣因為準備大比武,周末沒回去,他也沒時間給慕澄寫信。
中午吃了飯就是拉著幾個營長看戰地沙盤,看圖紙,研究部署,晚上則要開會,聽團裏的日常工作匯報以及大比武時的後勤補給安排等。
可慕澄也不找他,讓他心裏空落落的,就連陸驍的調侃,他都充耳不聞。
他隻希望快點完成大比武,取得成績去找慕澄。
慕澄卻在周末,往返顧家和雲秀家幾趟搬家。
她在顧家的東西不多,除了衣服就是書,所以稍大一點的行李包就裝幾次就差不多搬完了。
看著已經空得隻剩下一套換洗衣服的衣櫃,慕澄坐到桌前拉開了抽屜。
顧昀掣送她的那塊手表還靜靜地躺在裏麵,她拿起放在耳邊,指針走的聲音讓她感覺她和顧昀掣在一起的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減少。
預考是在這周的周三、周四和周五,連考三天,而顧昀掣的大比武也是這三天,隻不過他們要去劃定的實戰場地,在郊區的桓山。
這三天,顧昀掣沒辦法聯係慕澄。
在周二下午,部隊開拔前,顧昀掣又往家裏打電話還是他媽方雯清接的,第二次打還是方雯清接的。